来自 财经 2016-12-24 21:11 的文章

,加上昨天又下了一场雨

,对着屋顶的茅草划燃了火柴。屋顶的茅*荼纠淳*发霉了,加上昨天又下了一场雨,他们怎么也烧不起来。队长说: 
  “他娘的,我就不信人民公社的火还烧不掉这破屋子。” 
  说着队长卷了卷袖管准备自己动手,有人说: 
  “浇上油,一点就燃。” 
  队长一想后说:“对啊,他娘的,我怎么没想到,快去食堂取油。” 
  原先我只觉得自己是个败家子,想不到我们队长也是个败家子。我啊,就站在不到百步远的地方,看着队长他们把好端端的油倒在茅草上,那油可都是从我们嘴里挖出来的,被他们一把火烧没了。那茅草浇上了我们吃的油,火苗子呼呼地往上窜,黑烟在屋顶滚来滚去。我看到老孙头还是抱着那棵树,他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窝没了。老孙头可怜,等到屋顶烧成了灰,四面土墙也烧黑了,他才抹着眼泪走开,村里人听到他说: 
  “锅砸了,屋子烧了,看来我也得死了。” 
  那晚上我和家珍都睡不踏实,要不是家珍认识城里看风水的王先生,我这一家人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了。想来想去这都是命,只是苦了老孙头,家珍总觉得这灾祸是我们推到他身上去的,我想想也是这样。我嘴上不这么说,我说: 
  “是灾祸找到他,不能说是我们推给他的。” 
  煮钢铁的地方算是腾出来了,去城里买锅的也回来了。他们买了一只汽油桶回来,村里很多人以前没见过汽油桶,看着都很稀奇,问这是什么玩意,我以前打仗时见过,就对他们说: 
  “这是汽油桶,是汽车吃饭用的饭碗。” 
  队长用脚踢踢汽车的饭碗,说: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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